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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印度國家電影獎最佳兒童影片、演員 / 2014 多倫多影展

南印大城的貧民窟中,一對跟母親和阿嬤一起生活的小兄弟,因為喜歡偷烏鴉的蛋吃而自稱「大小烏鴉蛋」,兄弟倆平時靠撿鐵軌上掉落的煤塊貼補家用。某日鎮上新開了一家披薩店,兩人初次看到鋪滿起司跟餡料的披薩驚為天人,能咬上一口熱騰騰的披薩自此成為他們的美夢,於是兄弟倆努力打工賺錢要買披薩,沒想到展開了一連串意料之外的城市大冒險。

《披薩的滋味》故事靈感來自導演和貧民窟孩童的對話,透過兩個小男孩只是為了想要吃披薩而經歷重重困難,點出貧富地位的隔閡,也道出全球化帶給印度的衝擊。電影以充滿童趣的眼光,輕鬆幽默的口吻,帶出嚴肅寫實的主題,批判到位又溫暖人心,令人想起阿巴斯《何處是我朋友的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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歧視,永遠存在著。

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看印度電影,其實是因為自己沒有勇氣到印度旅行,現階段只能透過電影看看這文化、社會縮影,來滿足自己對印度的好奇心。

片中的主人翁是住在印度的一對貧民區的兄弟,現實中的他們也是真的來自清奈境內的貧民區,導演想要拍攝他們原本生活的原始面貌,也為了讓主角不對鏡頭拘束,有時候連孩子們都不知道鏡頭在哪裡,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拍攝,力求真實。知道素人演員來自貧民區時任我很驚豔,他們不像在演戲,就像是真正的生活一樣,只是把日常生活呈現出來罷了。

沒有人願意生活在社會底層,沒有人願意。

小鳥蛋和大鳥蛋因為家境窮苦,也沒去上學,就到鐵軌旁邊撿拾火車掉落的煤炭拿去賣錢以貼補家用,想想,世界上有多少孩童無法去上學,我們的生活真是幸福。也因為買不起雞蛋,兩兄弟攜手去拿烏鴉蛋來吃,也有了「小鳥蛋」、「大鳥蛋」的暱稱。看到這裡,我問H先生:「烏鴉蛋真的能吃嗎?」

「應該可以吧,他們不就在吃了嗎?」H先生說

基於求知,在網路上查了一下,正反兩極,有人說烏鴉的食物來源會影響蛋的品質,建議不要吃。另一派說法說烏鴉蛋極為營養,一天最多不超過2顆,我糊塗了,不過,現實生活中要吃到烏鴉蛋的機會也不高吧?

有天必勝喀在貧民區邊新開幕,邀請大明星去當嘉賓品嘗美味的pizza,從那一刻起,大小鳥蛋把吃pizza列為人生首要目標,為了這目標所有能賺錢的方法都用上了,包含跟好友「水果汁」偷大塊的煤炭、以玩具車載酒醉的人回家、粉刷牆壁甚至想把家裡的小夠賣掉,只因為他們的有錢人家小朋友說他的狗兒以2.5萬盧比買到,這些舉動都讓人哭笑不得,卻也看出孩子們天真又務實的一面,就是想要賺錢。

同夥的貧民區小孩在鐵軌邊「打手機」,大鳥蛋一直很想要一個手機,也決定效仿,不過在火車來時,他卻停止了,他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,此時我真心感到大鳥蛋是一個善良的孩子,雖然窮苦,卻有志氣。有志氣的還不止這一樁,他們的有錢人朋友知道他們一直想要吃pizza,於是有天將一個吃剩下的pizza給他們,大鳥蛋很心動,小鳥蛋幾乎是口水都要滴下來了,不過最後大鳥蛋斷然拒絕,他說要自己賺錢買一個pizza,不想被施捨,還問問弟弟難道不想跟大明星吃一樣的pizza嗎?這一幕看得讓人揪心,在一般的情況之下,有免費的pizza到嘴邊一定是接受並大口咬一口,迫不及待品嘗思思念念的pizza風味,他們卻有骨氣想要自己買一個,越是讓人看不起的人,卻想要以有自尊的擁有一樣東西。

好了,終於存夠錢了,他們開心走到pizza門口,卻被警衛一把攔下,直要他們別來搗亂,言下之意認為貧民區的孩子怎麼可能有錢買pizza呢?這樣時髦的pizza店可不是這幾個髒兮兮的貧民區小鬼可以出入的地方,便把他們趕走。大鳥蛋看到有對母子衣著整齊,進到pizza吃起他們想要吃的pizza,於是他認為進不去的原因是因為衣著,再度為了買新衣服的錢奔波,終於存夠錢了,跟弟弟搭公車到購物中心買新衣服,不過他倆有自知之明,覺得應該進不去商場(好悲,有錢還進不去mall)正巧有一位爸爸帶著兩個兒子從購物中心走出來,嚷著要買路邊攤的東西吃,爸爸嫌髒不給買,隨後爸爸出來後,看到兩個兒子在吃路邊攤的食物,問著錢從哪兒來,他們說賣掉了,我只能說鳥蛋兄弟真的很聰明!

鳥蛋兄弟穿上新衣服了(不過還是打赤腳)這次穿了新衣服,口袋裡也有錢了,再次鼓起勇氣去pizza店,此時我問H先生:「你覺得他們會成功嗎?」

「應該會吧!」H先生說

「我覺得不會耶...」我說

鳥蛋兄弟走到pizza店門口,又被警衛擋在門口,要他們別找麻煩,雙方在門口起了口角,pizza店的老闆出來查看,一看到是貧民區的小兄弟,也不聽解釋就呼了大鳥蛋一個巴掌,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,看到大鳥蛋的眼淚,好像這巴掌也熱辣辣打在我的臉上,而其他看熱鬧的孩子們也錄下這一切。此時,大鳥蛋明白這一切跟新衣服沒有關係,無論他今天穿得多高尚,就該是一輩子被貼上貧民區孩子的標籤,那才是他的身份。這難道不是一種歧視嗎?貧民區的孩子就無法去買片pizza吃嗎?這一幕讓人又氣又惱。

貧民區的混混看到影片後覺得有利可圖,跟pizza的斡旋,也不是真心為了伸張正義,只是為了錢。還有立委的虛情假意,這邊開始也見到人性的黑暗與不信任,這些不只侷限於印度,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,就有這些事情發生。當然最後結局是pizza請大明星規格請鳥蛋兄弟走紅地毯進到店裡吃pizza,他們終於吃到想盡辦法都要吃到的pizza了,不過味道卻跟想像中不同,趁至認為已故奶奶做的薄餅還比較好吃!

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,得到了,卻沒有已擁有的好。不過,還是該為了那想要的去奮鬥一回,否則永遠不知滋味。

話說,還不知道鳥蛋兄弟的名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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